胡子卷土重来
古代……
在埃及胡须是地位尊贵的象征。
秦代的兵马俑,每个战士都有撇胡子。
昨天……
科技发达,剃须刀越来越先进。
今天……
从小就看着各位大人物的头像长大,马克思和恩格斯的大胡子明显比生平事迹容易记忆。
甚至错觉到那个茂密的程度是和伟大程度联系在一起的(主席和总理干净的头像也挺和蔼可亲的)。
胡须像神秘事物般吸引了小孩的好奇。
等儿童节不再,青年节没假的时候,男生长出绒毛胡子却不知道如何处理。
女生对那个时期的男生开始敬而远之,觉得脏脏的。
第一次刮胡子像女孩第一次垫卫生棉一样充满了紧张和羞涩。
但是卫生棉不能不垫,胡子却可以不刮,往往听之任之地生长到不像话才动手。
如今每天早上起来刮胡子已经成了件例行公事。
曾经拒绝长大的行为已经成为一个笑谈。
每天整洁地示人,规矩地上班,却觉得缺少了什么。
看到《十一月的肖邦》发现周杰伦成长了。
看到《再说一次我爱你》觉得4张的刘德华靠谱了。
看到adidas贝克汉姆英姿勃发的海报,似乎也领悟到了什么。
直到看见新闻联播里大叔大伯阳光灿烂的下巴,才恍然。
我们还需要点“男人味”
,我们还未到“装年轻”
的年纪不是么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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