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6 章

场景二十二军营夜内

（程啸竹和柳思齐在帐篷里对坐饮酒。

）

程啸竹：我们对于凌霄来说没有利用价值了，我们的未来是什么？希望可以让我安定过完一生。

柳思齐：兔死狗烹。

程啸竹：不可能的。

柳思齐：伴君如伴虎。

啸竹，跟我走吧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，过我们自由自在的生活，开始我们新的生活，饮酒作诗不好么？（握住程啸竹的手）

程啸竹：采菊东篱下，悠然见南山。

我何尝不想过这样的生活呢。

但是，凌霄怎么办？这么多年一起走来，高处不胜寒，他需要我们啊。

柳思齐：你想的太简单了。

我们必须走，不走没有机会了，回去就真的是九死一生了。

我们•••

（凌霄走进来，冷冷的看着柳思齐。

）

凌霄：你们想怎么样？思齐，啸竹，我带你们不薄，难道你们也想离开我？知道么小的时候只有我自己，有次我自己坐在院子自己吃糕点，一只美丽的金丝雀站在我旁边吃掉下的饼屑，我便抓住它，希望永远和它在一起，可是它总是想逃走，于是我便剪掉了它的翅膀，它就永远都不会离开我了。

我唯一的朋友。

柳思齐：那鸟最后一定死了，失去自由式多么恐怖一件事情。

我们不是鸟。

凌霄：确实，你们不是鸟，但是我可以用同样的方法对待你们，来人，砍掉他们的四肢。

（进来一对侍卫）

柳思齐：凌霄，你不能这样对待我们。

你不如杀了我，给我个痛快。

凌霄：哼，想死，没门。

动手。

啸竹，你没有什么想说的么？

程啸竹：没有，命，一切都是命，你杀了我们吧。

凌霄：我是不会杀你的。

（柳思齐冲向桌角）

凌霄：拉住他。

程啸竹：思齐，不•••

（柳思齐撞上桌角，血四溅。

程啸竹跑过去，抱起柳思齐）

柳思齐：有机会就走吧，你既是一缕游魂，本应无牵挂的，是我羁绊着你，走吧。

程啸竹：思齐，不要，我在这里就你这么一个朋友，不要离开我。

柳思齐：别难过，都有这么一天的。

（柳思齐咽气）

程啸竹：（疯癫的）思齐，跟我说话啊，说竹本无心，无心则无伤，说带我走，到一个没有人认识我们的地方，我跟你走，你别这么走了啊，带上我，你跟我说话啊，说话啊。

凌霄：拉开他，砍掉他的四肢。

你不要想离开我，永远。

（士兵拉开柳思齐和程啸竹，砍掉程啸竹的四肢。

）

凌霄：宣御医，止血。

（程啸竹晕过去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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