灰色的鸽子
“那年我们都默默地驻守各自的幸福,真的是默默的,太过安静,安静到彼此都听不到这样的声音.-
-我爱你
”
—纪念那最煽情的骗子.
坐在悉尼去墨尔本的火车,手指在那张海报上比划着—TMD200x世界华人选秀。
这几年,这个比赛说火不火,说红也不红,套个成语—简直是半死不活。
本来吗,总决赛在中国,澳洲这种偏远地区,参赛人数都不一定能保证,更别谈举办成象国内超男那样声势浩大的海选比赛了。
阳光有些些刺眼,我换了个舒适的角度躺下。
去还是不去呢,回忆起7年前,某人坚定的声音来。
那个时候,那个人的表情很认真,却也疯狂。
当时的情景依稀记得,一根俊秀的“竹竿”
,手持一瓶敲碎到只剩有锐利边缘的芝华氏瓶口,在和一帮人干架。
还记得那个竹竿那个外形些些奇怪的薄唇小幅度扭曲,已经被鲜血覆盖着的眸盯着我,很认真地用略带磁性地的声音对吧台上的我说着你唱得很好。
还记得,那年我17,他18,他第二天被勒令休学,那晚我唱的是—一眼千年,我的第一支原创。
呵,想到这里,我停止了手上的动作,慢慢地抚平那些之前弄的折横,握起我的鸡毛笔,字迹不慎地的写下—Jin,在左下脚的签字中。
车窗的玻璃略微滚烫,澳洲就是这样,即便在寒冷的7月,只要阳光明媚都是燥热的,在一片轰隆隆地的火车行进声中,我沉沉睡去那黑色的梦中,不可自拔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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