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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知是怎么的，两人的生活居然异常平静，根本没有董烟预料中的紧张。

棺材里没有装死人，所以叶央擦起来还算勤恳，偶尔会不当心摔进棺材，但是基本没有出什么问题。

董烟抽着烟，坐在门边看他干活，他其实不想为难孩子，纯粹就是没事找事干。

叶央擦了半天，问，“棺材为什么要擦？不是最后都要入土的吗？”

董烟道，“你终于发觉了？”

叶央又摔进棺材。

董烟笑，香烟的烟雾幽婉飘上，模糊的浸着阳光。

叶央气乎乎趴在棺材边上，忍不住，也笑。

天下太平。

第二天有个老人死了。

镇子不大，死了个人都是大事。

董烟看着人们帮忙把尸体搬进棺材，表情淡淡的，让叶央有些心寒。

叶央道，“人死了，你没有感觉？”

董烟问，“你信鬼吗？”

叶央说，“信。”

董烟道，“我也信。

不过鬼很可怜。”

叶央问，“为什么？”

董烟笑，“鬼是不能抽烟的。”

叶央瞪他，“烟鬼。”

董烟止住笑，斜过头看少年，年轻的孩子。

叶央听董烟的动静，他发现男人的动作总是过分轻巧，“大叔……”

董烟从厨房探头出来，“别叫我大叔。”

叶央翻白眼，“老不死。”

董烟不和他计较，“叫大哥。

或者老板。”

叶央笑笑，“我叫你掌柜的好不好？”

董烟扔了个橘子出来，“古装剧看多了是吧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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