楔子

一只鸟儿啾啾拍打着翅膀。

鲜红的落叶在绚烂的晚霞中飞旋。

四周静悄悄的，立夏和草灯坐在空荡荡的桌子边。

草灯轻轻的吻了下去，太阳开始向西边下沉。

“我喜欢你，立夏。”

地平线上的阳光金黄。

“我会保护你，”

草灯看着立夏，黄晕红的光芒将他包围，闪着无数柔和的光，有如他的眼睛。

“为了立夏，我什么都愿意做。

什么都给你。”

立夏微怔：“什么都……”

“对，一切。”

微风吹过，草灯细薄的长发在空中飞扬。

他背对着立夏，“全都给你，甚至是生命我也可以舍弃。

我会为你战斗，所以什么都不用怕。”

立夏低下头，眼里出现了难以察觉的疼痛，“你经常说这些肉麻的话吧，舍弃生命什么的。”

“当然，因为我是SPELL，操纵话语的人。”

立夏的瞳孔收紧。

“也是你的……战斗机。”

＊　　＊　　＊

立夏望着天花板上的灯，淡淡的问道：“如果我记起两年前的我，那么属于现在的我是不是就会消失了？”

胜子医生转过身，奇怪的说：“恩？会那样吗？立夏觉得那样很好吗？”

秒针走动的声音飘散在房间里。

滴、答、滴、答……

“很好吧，活着真是没有意思，因为妈妈等待的那个人，并不是我。”

眼前浮现出妈妈痛苦的情景，他不是她爱的那个立夏。

“立夏，人啊，不管是谁，为自己活着就足够了。”

“你像现在这样子就可以了，我喜欢现在的立夏。”

他并不认为为自己而活是不好的，但是……

花瓶硬生生的在地上打碎。

现在的他在妈妈眼里已什么都不是了，是一个有着惩罚价值的罪孽。

他什么都没有，不管是清明也好，草灯或是妈妈也是，就连属于自己的“我”

……

＊　　＊　　＊

“如果哥哥命令你来杀我，你会下手吗？”

“或许吧。”

“……我就知道。

原来你的选择是这样的。”

“但是立夏，我一定会在此之前先死。”

蝴蝶翩翩飞舞在各处，清明的声音如梦呓一般响起。

「立夏，究竟是你想活下去的意识会胜出，还是命运会胜出呢？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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