尾声完结
门在“叮”
地一声响后被拉开,我看到意料之中有些厌烦的脸。
“你怎么回来了?”
转身进了房间,“我还以为是你外公!”
这是外祖母。
“我喜欢回家,我热爱这个家。”
我阳光灿烂地笑。
外祖母显然被我的话惊到了,继而又多瞥了我一眼。
不知睡了多久,醒来时口渴得厉害,摸黑去抓杯子,手一软,
哗啦啦碎了一地。
没有了,好了,没有了。
抱怨着爬到地上,到处搜寻散落在各个角落的碎玻璃。
它们就像为捉迷藏躲起来的孩子,“来找我,来找我呀。”
欢笑着冲我喊。
兴许还带着对别人家小孩的童年无限神往的猥琐念头?又或者在黑暗中把它们全部找出来更能挑战游戏的难度,再或者别的,我没有开灯,黑漆漆的一片,爬来爬去摸索着。
可是它们竟带着扎人的刺!
不一会手上就粘粘稠稠的,想着应该是血,应该会痛,所以就哭了,像丧家犬般夹着脑袋,把脸死命地贴在地上,哀嚎起来,哭了不知多久,意识到自家门墙的隔音效果不是一般的差,于是立即止声,切换至憋气嚎叫模式,多好,唯一的副作用只不过是头涨得更加厉害而已。
哭呀哭,再怎么哭都没有了。
折腾呀折腾,以后没的折腾咯。
可是难受啊难受,真难受,真难受。
。
。
。
。
。
奇怪,不是已经说好了吗?
故事回到原点。
你可以当作一切都不曾发生,神情自若地开始新的生活,周而复始,规律寻常。
自导自演的戏演完了,散场了,它坑长,恶俗,却硬生生地孕育,不断。
文里好几处出现:世界不曾因为任何人而改变。
真的是由衷地这样感慨着。
可是,世界不会因为某个人而改变,某个人的世界却可以有人为这个人而改变。
于是,同样坚信不移这点的我,虽然万般讨厌电影里娇情做作的“殉情”
,却一边义正言辞叫嚣着生活的美好,一边无比真诚地纵身一跃,赶在黑暗被光明彻底撕破前,结束了所谓的一切。
这讽刺的世界呀。
所以我不是涣訉,只是照着他唯一遗留下的“剧本”
,演了一场给大家看的戏。
那天被大风吞没的声音,和我没有说完的话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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