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北方的冬天天寒地冻，唯一的好处是仍然可以吃到冰淇淋。

湖面封冻之后，许多人跃跃欲试地要去湖上玩。

有一个人掉进冰窟窿里，是依若的同学，听他讲完那天的惨痛经历，依若安慰道：“到底也算是在未名湖里游过泳了，此生了无遗憾了吧。”

12月，张国荣最好的朋友和荧屏搭档梅艳芳因病辞世。

再把张国荣的电影翻出来看，多留意了里面那个豪气干云的女子。

圣诞节，秦木带来一束玫瑰花，花间星星点点衬满白色的小花，听说它们有着美丽名字的——满天星。

这时湖里已经冻得结结实实，有一群人在湖面上玩游戏，每人捧了一颗蜡烛，排成心型。

依若和秦木手牵着手在一旁看，看着烛光里年轻的面孔，再看看身边相伴的人，

新年一起在讲堂前开露天的晚会，秦木站在依若身后，细心地照顾着，避免她被周围的人挤到。

钟声敲响的那刻，依若啃了一口手里的苹果，闭上眼睛默默许愿，希望和身边的人相伴，直到永远。

人们总是轻易说到永远。

或许，那么轻易说出超过人们承受能力的话，只是因为觉得不安全。

这一年很多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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