母亲
“我如何消受我感受的,那些我忍受的东西呢?”
丰腴的□□上,飘动的印花布连衣裙,(她,在痛苦地哀求,海风吹乱她的情绪),生长满红色花朵的河岸,女人披着红色大衣,飘着长发,大片大片的红色花朵,远离发霉的黑暗小屋,沿着烂漫花朵,方向,花的彼岸;浓郁的色彩,单色调覆盖了印象的大部分,剩余--印象的左上部分乳白色的幻影,幽灵般的幻影,神秘的天使;女人只留下背影,丰腴的背影,红色的背影,向左漂动的裙底,(美,无与伦比),裙摆映在花丛中,象是生长于花丛中,一幅画面,□□完美,精神无可寻觅,却是无所不有,不同于维纳斯的专制诱惑,□□质感;她,广袤的冰原,互相消融,不同色彩形成诡异的强烈差异;我的梦,我的印象,象罗斯科的画作般,“悲剧性意念”
“暧昧的幻灭感”
,携带着神秘的色彩元素。
静静的,夹杂着复合的混乱的虚假情绪,注视着这幅冲击强烈的图象,牺牲,献身,奉献,隐隐的战斗欲望,欲望中,厚实质朴的女人从睡美人的花丛中升起,甩开裙摆,往花的彼岸走开,沉着的背影中,飘动的裙摆奏出愁惨与明快混合后浪漫,深沉的音乐号角声。
(梦到母亲)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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