山间公路
“我如何消受我感受的,那些我忍受的东西呢?”
生命与幸福如此接近。
客车行驶在山间公路,他正行驶着自己亨利米勒式的生命,出发前他就深深地为亨利的写作与情欲着迷;生命神秘,奇特,诡异的模仿艺术,他模仿着崇拜的偶像,那些贫困潦倒的无家可归者与放荡不羁的流浪艺术家,那位亨利生命中象女神般守护他,与他共同生活的女人;他将酸疼的双脚搁起置在前座的靠背上,蜷曲的双腿,A-4纸横摊在裹着绷带的左腿,写下“生命与幸福如此接近”
;不是旅程的疲惫过后突然从体内释放的生机,也不是文字放射的诗意的想象力,他感受到,自己此刻的生命象她赠予的《尼金斯基笔记》,生命的河流静静的,在□□中,在血液,头颅内,泛起浓郁的涟漪,头颅内的暗火,水一般的血液,质朴的□□,凝结,蜕散,这浓郁的涟漪象一股神秘的物质,流经他的□□;一首青春的挽歌,远离着青春,真实,那么久远,他的左手情不自禁地,将身边的文静的她,搂入怀中,一切那么离奇,神秘,仿佛天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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