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 章

1.

“榄菊愁烟兰泣露，罗幕轻寒，燕子双飞去。”

有人呤唱。

面颊扑红，发髻明泽，目动传情，眼角边有一颗落泪痣。

头戴腥红浮花，耳挂迷黄珠坠，项颈间有一枚泛土青铜。

似曾相识。

玉走上前，“很好听。”

女人并没有抬头，只是眼眸下的阴影有着弯弯的弧度。

她在笑。

心间感到一阵炸炸的疼痛，玉有些不舍。

只是停顿了一下，玉离开。

琴声突然停止。

转瞬间，朝都第一歌姬突发死于弹奏中的消息，传满天下。

2.

“榄菊愁烟兰泣露，罗幕轻寒，燕子双飞去。”

玉翻动曲谱。

“完成了？”

玉回头看到太子晏，愣愣，再点头。

“不想知道她被杀的理由？

玉摇头，“与我无关。”

“与你无关？”

晏笑，“小玉儿啊……”

3.

玉一向不理解晏的所作所为，可又和他有什么关系，他是太子，理应有着为所欲为的权利。

玉是东宫的人，当然，他不是太监，杀手而已，替人卖命。

那个女人叫一枝梅，朝都有名的歌姬。

玉喜欢不着痕迹的一剑封喉，大家以为女人是突然身亡，不吉利，所以尸首早早的就被抛去了乱尸谷。

就算不是这样突然的死了，她没有家人，尸首应该也不会有人搭理。

可怜的女人。

玉回忆女人最后的笑容，很绝美。

她知道他要杀她？

4.

天气不是很冷却下了雪。

白茫茫的一片覆盖大地，也映亮了天空。

“好漂亮的画。”

晏站在远处说。

玉在雪中舞剑。

剑划过一道道白影，挑起雪，再落下。

落在脸上、剑上、衣服上，冰凉的化开。

晏走近了些。

新月，弯弧，旋转。

玉跟着剑走，身形有点不受控制。

“可惜舞剑的人心不定，剑乱了。”

晏似在嘲笑。

“走开！”

玉猛地停下，把剑对向了当今太子。

“玉，把剑放下!”

禁军长渊冲了过来。

早在太子晏靠近的时候，渊就关注着这边，果然不出他所料，出状况了。

渊拉过不动的玉跪下，给太子请安。

晏不经意间眯了眼，笑笑，摆摆手。

“回宫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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