肆终回

仁王最终也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争吵起来的，那么多年连一次小小的争执都没有的两个人，竟为了一点无关紧要的琐碎吵得不可开交。

争吵的末端，柳生淡漠地问：“雅治，如果有一天我消失了，你会怎么样。”

仁王一时怒火攻心，不禁一声轻哼：“哼，我能怎么样。

最多是做回我的欺诈师仁王雅治。”

柳生淡淡的苦笑了一声，说好。

仁王犹豫了一下，最终也依旧坚持死鸭子嘴硬了下去。

下唇被咬的失去了血色，就这么看着柳生从视线里消失。

仁王低低的骂了些什么，然后就颓然的倒了下去。

他自是不知道日后会那么后悔，悔到撕心裂肺的疯狂。

时间的可笑与可怕，就在于它是一个永远不可逆转的命题。

他是怎么也没能想到柳生会真的消失，而且一下了无音讯。

就好像多年前埋下的巨大炸弹，在瞬间倏然引爆，炸得他毫无反应，尸骨无存。

他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怔愣了一下，脸色倏然变得苍白。

想起他原来曾给过自己提示。

便禁不住的懊悔。

如果当时向前拉住他，是不是就可以改变？

仁王知道自己再没有资格知道这个问题的答案了，这题，将永远无解。

他近乎疯狂的揉乱自己的头发，靠垫枕头被子纷纷散落在地上。

他在那些用品中闷了整整三天。

只是没有再一个柳生过来，默默拉起他，给他一个拥抱，整理好一切，再为他编好发辫，笑着向他说明一切。

再也，不会有。

在内心又一次确认，接受的瞬间，仁王雅治近乎疯掉。

对于柳生，他太过了解。

如果他执意消失，便是任何人，都不可能再找得回来的。

他苦笑着，目光黯淡下来，然后不断的流泪。

最后是一声极长的，近似于狼嚎的吼声。

终于在极度疲惫中，哭着睡去。

再也，不会有。

“柳生比吕士是仁王雅治的专属。”

是谁的宣言在一点点破碎得苍白。

柳生。

仁王雅治淡淡的呼唤在风中飘荡得令人心碎。

只是再没有一个人在另一端，笑着应答。

——END——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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