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1 章

刘苏已经上了初中，自然不会在日晒三杆时刻窝在屋子里睡大觉，程东茵心血来潮的帮她整理了书桌，翻了几下她的笔记本。

一张花信纸掉下来。

“席梦思夹层里

卫生间第１个洗手池下边的空管子里

．．．”

什么玩意，尽是些看不懂的东西，扳开席梦思夹层，几卷书掉下来，艳丽的彩色封面刺痛了程东茵的眼睛。

颤抖着捡起书，沉默许久“妈的，什么玩意。”

程东茵在天台上坐了一天。

晚上，刘苏回了家，初中生活很是辛苦，瓜子小脸被学业和路途累的红扑扑的，却尖削毕现。

这个家庭依旧如同一滩水，安静，沉默，饭桌上除了刘篱华的声音就只剩下刘苏细细的呼吸。

晚饭后，程东茵坐在刘苏的床上看她打开书包，看她写作业，看她在日光灯下柔和的侧面，看她的发丝在空气中微微的颤，看她合上了作业，看她收拾了书包坐到自己旁边玩着自己的手指头。

腾出另一只手，轻抚着刘苏的头。

“小苏，这些时间都在干什么啊。”

“上学呗。”

“最近看电视吗？”

“看啊。”

“前几天好象有个什么纽约同性恋大游行吧，那些人怎么那么恶心啊。”

刘苏软软的声音突然倔强起来“他们也跟正常人一样。”

“你不觉得那些人很恶心吗？”

“他们也是正常人。”

刘苏甚至带了一丝怒气，鼻尖却溱出细汗。

“你支持他们？”

“支持。”

程东茵面色逐渐发冷，深吸了口气“小苏，别的我们什么也不说了，说实话，你是不是。”

沉默。

“我看到你那些书了。”

纤细的身子抖动了一下，迅速恢复了死气沉沉。

“小苏，什么都可以学就是千万别学变态。”

“他们不是变态！”

刘苏的声音蓦的尖利起来“好多明星也是的。”

“谁？”

“张国荣。”

“那你看看他的下场！

他死了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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老妈一直进来，烦死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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