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18 章

“小苏回来了啊。”

刘篱华向Oe笑了一下，扶住刘苏“小茵把你带到哪玩了，两天都没回家。”

“郊区新开的度假村。”

程东茵揽过刘苏的肩膀“今天也带Oe去看了一下。”

Oe听到自己的名字，看了程东茵一眼，也一直不停的笑着点头。

介于程东茵一直对自己不冷不热的态度，刘篱华也不好在问下去，只好笑笑：“那你们累着了，先休息一下吧。”

程东茵的卧室里。

“那些医生没有对你们做什么吧。”

程东茵半跪在地上，放平自己和刘苏的视线，深邃的眼睛显现出琥珀的光泽，Oe坐在刘苏的身边，也关切的望着她。

“没有。”

语音未落，刘苏已经冲进了程东茵的怀抱“不要再把我送到那种地方了。”

“……好。”

程东茵修长的手僵停在半空，修长的手指沐浴在夕阳中，瘦削的关节处散发着淡淡的光芒。

柏拉图活在我心中。

我享受精神之恋。

天使之泪。

养活了农夫的心田。

飞蛾执着于心中的圣火。

启程前。

眼角闪过晶莹。

那是对义无反顾的死。

敬礼。

对爱的虔诚。

不久之后，就是刘苏的15岁生日，本来在北方，这正是寒风霜冻的季节，却因为刚好赶上98年的最后一个戊辰日，变成了不可多得的好日子。

生日宴会，只是将这些商界名流联系起来的一个借口，所以虽然刘苏的生日宴会搬上了日程表，大加铺张，却仍然没有几个人询问过她的意见。

刘苏站在别墅2层的环形玻璃窗前，呼吸的气体流动到玻璃上，结了一层冰花。

模糊中，看见脚下这个奢华的小社会，Oe和程东茵站在一角，几位贵夫人看样子对Oe很感兴趣，不住的对她说着什么，程东茵笑着给Oe解释她听不懂的词语。

刘篱华和程振阳站在巨大的壁炉前，和商界人士探讨着什么，摆着手势，壁炉里的熊熊火光在冰花的沉洇下，延伸出一个又一个明亮的触角。

一切，就象过眼繁花。

98年的最后一个季节过去了。

然后，又是春天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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