训练
四周是一片青白色的光,暗淡的青灰色砖瓦诉说着这一座百年老宅。
宅子有写破旧,秋天枯黄的杂草蔓盖了原本的碎石小路。
偶有鸟雀停下暂时歇息,不久就飞走了。
没有人迹。
大门的朱红色被日光夺去已有些年月。
曾经的热闹与繁华仿佛已不属于这里。
小女孩孤零零地躺在在地上,地上有散落的杂草。
女孩儿脸色铁青,嘴唇发白,毫无血色,唯有一双眼睛大大地睁着,眼里的光彩已经消失。
没有一丝风,衰败的草只是伏着。
整个世界都一片寂静,跟这个女孩一样很安静。
“一柱香完,可以了。”
原来在宅子的角落里还有一个人。
那女孩的眼睛眨了眨,一骨碌坐起来,朝那人嘿嘿笑着,原本的铁青色已经消失,两颊泛着红晕。
“师父,合格了吗?”
“很好,合格了。”
师父嘴角扬了一下。
女孩蹦起来,脸上满是喜悦之色。
这对她来说不容易啊。
女孩九岁,从两年前开始学习武术及伪装技术。
师傅需要一个熟谙各路技法的徒弟做他的左右手。
因此师父对她要求严格,稍有不满便需重新来过,有时甚至三天三夜训练一样技术,不断重复,失败再来。
只有女孩表现得非常出色,师父才会说合格。
女孩最高兴的就是师父肯定她的努力。
“兼兰,今天这样就可以了,去玩吧”
师父的声音很淡。
“是,师父!”
兼兰充满喜悦,跑出去了。
师父头发灰黑,脚步沉稳,快三十的样子,是一个沉静的美男子。
也许他当年也有年少春衫薄,满楼红袖招的风发;也许曾少年听雨歌楼上,红烛昏罗帐。
不过这一切,都已随岁月逝去。
现在,他只是一个女孩的师父,住在荒凉的地方。
这里人烟稀少,偶有人来也不会注意到他。
九年前,他收到一个襁褓中的婴儿,夹有一封信说这是他的女儿。
他莫名地笑了笑,这不是太荒唐了吗。
未曾留情,何来骨肉。
他最终收留了这个婴儿,取名兼兰,随他自己的姓,姓苗。
这个师父的名字叫苗辽卿。
七岁前,他让兼兰尽情地玩耍,直至点点星光闪现。
玩累了,她会自己回来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