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段 捌
少年听雨歌楼上,红烛昏罗帐。
壮年听雨客舟中,江阔云低,断雁叫西风。
而今听雨僧庐下,鬓已星星也。
悲欢离合总无情,一任阶前,点滴到天明。
我捧着古书,学者对街那间书斋的学童那般,摇头晃脑的念着古书上的字。
少年听雨歌楼上,红烛昏罗帐。
壮年听雨客舟中,江阔云低,断雁叫西风。
而今听雨僧庐下,鬓已星星也。
悲欢离合总无情,一任阶前,点滴到天明。
少年听雨歌楼上……
念完一遍,又一遍。
不知字里行间的意思,确莫名的喜欢。
“呵呵,念得还像模像样!”
师傅摇着折扇,悠闲地走进来。
我不明白师傅为何不把我送到对街的书斋里去。
把我送过去,每天最少有四个时辰可以摆脱我这个麻烦。
我问他。
他道:“麻烦。
要识字,在这就行。”
语毕,他把我带进以前一直不让我进入的书房。
后来,我明白到,师傅的书房,不单可以识字……
“知道这词说什么?”
“词?”
“不然是什么!”
“诗……”
“没看见词牌?”
“不是诗名?”
师傅手一指,点上书页最右的一行字。
“这种格式的,大多是词。”
“这个字不懂。”
我指着第一个字。
“虞。”
“虞美人?”
我抬头,“那是什么?”
“词牌名。”
师傅的眼暗了暗,轻声道,“也是一种花。”
“花?”
“别名蝴蝶满园春”
“名字很美。”
我顿时憧憬着看这种名字很美的花。
“虞美人是名副其实的美人。”
“什么地方有?”
“花开朱红、墨紫、鲜粉、雪白等,更甚者,三色皆有。”
师傅自顾自的说道。
“花香令人微昏,惟血酒可解。”
“三色皆有,和山茶一样?”
我兴奋得只听得见前半句。
已转身远眺窗外的师傅忽地转回来,蹲下,与我双目齐平。
“世间万物,但凡色泽越艳,外形越美,则其本质越毒。
明白吗?”
“明白吗”
这句话,师傅不常说。
一旦出口,则表示我必须牢记这句话。
虞美人。
航,你在虞美人那!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