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如钩
无言独上西楼,月如钩。
寂寞梧桐深院锁清秋。
剪不断,理还乱,是离愁。
别是一番滋味在心头。
从车棚走上来,仰头,一弯黄橙橙的月,如钩。
在浓浓的飘香的天湖中,格外纯正,奇幻如电脑屏幕背景上的星空。
月右上方一粒白沙,下在星位上。
挂。
那天在食堂,玉衡跟我说起古诗词的配画,画家把新月、残月画错了。
记起地理书上月相的图示,新月残月蛾眉月,一直很晕。
分辨了半天,才确定了新月与残月的方向,但并没记住。
对着月亮抱歉地笑笑,今天月是钩向北面的,是新月还是残月?也许该再次请教一下玉衡的。
对了,玉衡不本就是天上的一颗星子么。
伴在月旁。
初年写的句子多了,总会写出一些奇奇怪怪的话。
一次忽写出这样一句:“蜀楼江阁南望却,只得一柄碎寒月。”
如今读来,实在没有什么值得看赏的,只有“碎寒月”
一词,心里一直暗暗喜欢。
也许只是觉得这几个字凑在一起感觉很好吧。
月碎了。
冻得裂痕,再看时已碎了一地。
就像那镜子碎了一片一片摊在地上,一片一片尖锐的边缘,苛刺的棱角,四面八方反射着明明灭灭的光。
但亦有不同。
镜子的碎片总是毫不留情地照映出周围的各样事物,照得事物也破裂变形,照得它们光怪陆离;而月的碎片,只是透着均匀的黄澄澄的光,唯美,将下面的一切尽包藏在那浓浓的光晕中。
还有不同吧。
镜子的碎片,可以收拾起来,月的碎片,不可收拾。
因为,毕竟月是不可能碎的,碎的是心。
完于2005.1.510:33by东方落云
本章未完,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
返回顶部