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 2 章

5.

“你在干什么，太子是能顶撞的！”

渊皱眉责备。

还跪在雪地里没起，玉举起舞剑时冻得红通通的手指。

“冷，我冷。”

满意地看渊低头捧起双手，放在嘴边呵了呵气。

“你呀……”

渊岂会不知道他的小性子，叹口气说，“宫中多规矩，主子是不能冒犯的。”

“是啊是啊，他是主子，我是奴才。”

玉毫不在乎。

渊摇摇头没说话。

东宫养杀手，目的显而易见。

当朝外戚掌权，皇帝病重，皇后更是一手遮天。

太子名存实亡，就算即位，也只是个架空了的虚名。

玉的存在，是东宫对太子的蔑视。

七皇子晏，渊并不觉得他是个昏庸无能之辈，所以才更危险。

玉不懂得这些，从小被养在宫中，几乎和晏是同时成长。

管教严厉，又少有自由。

玉只知道对命令的绝对服从，其余的一概不论。

真怕出了岔子。

顿了顿，渊抬头，“你杀了一枝梅?”

6.

又是一枝梅！

太子来问，渊也来问。

他杀人还从没被这么多人关注过！

见玉不说话，渊便伸手在他的头上摸了摸。

“啪！”

手被拍掉，“干什么！

我杀的人多了，歌姬而已，只不过有张漂亮点的脸蛋，值得你们这样！”

渊哑然。

低头轻叹口气，拉玉站起来，怕掉他身上的雪，再将衣服整整。

“回屋吧，外面冷。”

玉推开渊，头也不回地走开。

7.

“榄菊愁烟兰泣露，罗幕轻寒，燕子双飞去。”

渊在屋顶吹箫。

玉躺在床上睡不著。

对命令的绝对服从，是完成任务，并绝不多嘴。

玉从来没想过他杀人的理由，要他杀，他便去杀。

现在来问，“你杀了？”

，要他怎么回答。

天冷，玉缩进被里。

连带着啸声都变的刺骨起来。

是那天的曲子，渊怎么也会？

8.

“小梅，还不睡啊？”

“我在等等。”

“傻瓜，他不回，难道咱还不活了？睡吧，来了我自会叫醒你。”

“恩……娘也去睡吧，这么晚，可能明个儿才会来了。”

“好好，乖孩子，去睡吧。”

“知道了。”

说着知道了的少女，片刻后仍是偷偷爬起，身影立于窗前，痴望。

9.

玉站在皇后面前。

“去吧，这次是艳酥。”

皇后的声音不带丝毫感情。

艳酥，当朝太子妃艳酥？玉睁大眼睛。

皇后并不多作解释，丢下句“没错，就是她”

，便挥手让他离开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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